爱龟的狼
玉书和客客是一对相亲相爱的美人兄弟。
园城寺圭,我深爱着你的老婆鲛岛兰丸。

[玉书x客客]《性❀爱→教←习♥》

王龙客坐在沙发里,捏着一本全彩大开本杂志,兀自苦恼着,杂志是从他刚升入高中的弟弟——玉书的床底下发现的。

青春期少年春心萌动,情窦初开,对异性身体感兴趣很正常,他身为过来人非常理解,但为什么玉书看的杂志每一页都是全裸的男人?

难道是我和阿绪的关系影响到了玉书?玉书正是青春期,自己平时非常注意,在玉书面前绝对没有过分亲近阿绪,况且也没听说性取向能传染啊。

王龙客把杂志翻到背面,想查一下出版社信息,结果看到售价就坐不住了,这本杂志绝对绝对不可能是玉书的!绝对不可能!

他曾偷偷翻过玉书的记账小本本,饮食占比非常高,而且每月要留出一笔钱,计划着给哥哥买生日礼物,根本没有多余的零花钱去买如此昂贵的杂志。

那么唯一的可能,这本书是别人给他的。王龙客脑中快速过了一遍玉书认识的人,发现唯一有可能给他这本书的是他的同班同学。

王龙客赶紧拿出手机,为了让玉书有个良好的学习环境,他费尽心思,又是花钱又是托关系,把他送进了这所重点中学,没想到,即便是在重点中学的尖子班,也会有这样不知廉耻的同学存在。

正好是下课时间,他给班主任发信息,编造了一个玉书最近食欲不振的借口,问他在学校有没有什么异常,班主任回复一切正常,他又问了学武术、画画和钢琴的老师,结果都没得到什么有用信息。

看来还是得从玉书这边入手,王龙客边想着要怎么沟通才能不惹玉书反感,边小心地把杂志放回床底下的纸盒里。

晚上九点左右,监控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,是玉书回来了!王龙客赶紧跑到入户厅,殷勤地给弟弟递拖鞋,又顺手帮他拎背上的书包,没想到玉书一闪身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
“哥哥我自己来!那个,今天发了很多学习资料,书包非常重。哥哥是服装设计师,你的手是用来画图的,不能拿重物。”

以为被拒绝的王龙客本来暗暗伤心,听到这句话后眼中的失落一扫而空,玉书果然是他的好弟弟,设身处地为哥哥着想。

“玉书,我买了某某家的杨枝甘露蛋糕,特意备注多放芒果粒。还有你喜欢的晴王,店家说今天刚到货,非常新鲜,要吃一点吗?”

见玉书点头,就催他回房洗手洗脸:“哥哥去洗葡萄,蛋糕在冰箱最上层,那个绿色的盒子,你等下自己拿哦。”

还未等王龙客把水果洗好,玉书气急败坏地跑到厨房,大声质问他:“哥哥,你是不是翻我房间?我放在床底下的书本来是倒着放的,现在是正着放的。”

王龙客正拿着剪刀剪葡萄,闻言连忙解释:“没有,哥哥怎么会做这样的事。哥哥打扫卫生时发现你床底下有个纸盒子,以为是没用的空盒子,想着拿去扔掉,就打开看了一眼。”

房间确实有拖扫的痕迹,而且哥哥也不是第一次帮自己打扫房间,但秘密被揭开的羞耻,让稚嫩的高中生又气又恼,胀红着一张脸:“哥哥以后不要进我房间,卫生我自己打扫。”

高中生气鼓鼓地跑回房间,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王龙客看着那紧闭的房门,有些糊弄过关的放松,又有些气馁,玉书怎么也不跟哥哥说说那本书是哪里来的。

调整好情绪后,王龙客端着葡萄和蛋糕,去敲弟弟房门,笑容灿烂。刚跟哥哥发脾气的玉书有些扭捏,但是看到哥哥甜甜的笑,又狠不下心拒绝。

坐在沙发里,玉书坐姿端正,王龙客则是缩着脚斜靠在扶手上,两人手里各端着一块小蛋糕,边看电视边聊天。王龙客思索着该如何自然地引出话题,突然听到玉书向他道歉。

“哥哥,对不起,我不该对你这么凶,是我不对,你原谅我吧。”

王龙客顺势问了那本书的事,听到弟弟说书是同学托他保管的,悬着的心放下了,嘴里安慰着他,心里想着一定要给班主任提个醒,多注重高中生的生理健康。

误会解开后,气氛融洽了很多,王龙客让弟弟拿个葡萄,玉书挑了颗最大最好看的递过去,王龙客手里拿着蛋糕和叉子,索性直接拿嘴接。

玉书缩回了手,继续看电视,只是有些心不在焉,被哥哥嘴唇碰过的手指,热得发烫,哥哥的唇好软,跟棉花糖一样。

王龙客吃完手里的蛋糕,见弟弟盘里还有半个,就靠过去想挖一勺,没想到肩膀刚蹭到玉书,就被他像针刺一样跳开了,王龙客扑了个空,摔在了沙发上。

玉书连忙把蛋糕放下,说自己吃饱了,跑回了房,门一关便再也没有声音传来。王龙客单手扶在沙发椅背,看着茶几上只吃了两口的蛋糕,陷入了沉思。

连最喜欢的蛋糕都不吃,绝对有古怪!长兄如父可不是场面话,玉书是他一手带大的,两人感情深厚,对哥哥避而远之的事从来没有过,玉书肯定有事瞒着他。

第二天中午,与男朋友一同进餐的王龙客有些无精打采,满桌子喜欢的海鲜竟一筷未夹,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男朋友剥好的虾。

安庆绪问他怎么了,王龙客皱着眉说玉书最近很怪,一听到玉书的名字,安庆绪转手就把剥好的虾塞进自己嘴里,用毛巾擦擦手。

“是今天早上出门没跟你打招呼,还是下课回家没对你笑。”

掩不住的醋意从胸口上升,安庆绪阴阳怪气的调侃着。别说兄弟手足,就是夫妻间难免有嫌隙,这些最寻常不过的生活体验,在客客眼中就如塌了天。

只要涉及到玉书,什么男朋友,什么约定,统统抛在脑后,早知道有这么个“拖油瓶”,自己当初就…

想到过去,安庆绪上涨的气焰瞬间萎靡了下去,幸好有这个拖油瓶,自己才顺利抱得美人归,这个早知如此的想法确实过河拆桥。

“高中与初中不同,科目多学习任务重,玉书读的重点高中又是封闭式教学,他可能还没习惯。马上就国庆放假了,不如我们去旅游吧,把玉书带去散散心。”

王龙客觉得阿绪说得也有道理,晚上玉书下课到家,他把计划去斐济看海浮潜的事说了,玉书没什么意见,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。

他又旁敲侧击,询问弟弟在学校的事,玉书有时滔滔不绝,有时又顾左右而言之,但是对哥哥不再疏远,一切好像恢复了正常。

距离国庆还有几天,这天刚好礼拜五,王龙客从面料店出来已经四点多,想着玉书会早下课,断然拒绝男朋友的豪华大餐诱惑,直接回了家。

入户厅的鞋柜上放着玉书的运动鞋,王龙客开门叫了两声没人应,客厅、厨房和书房也不见人影,便去开他卧室门。

房间一片漆黑,王龙客开了灯才看到床上的弟弟,关心地问他是不是学习学累了,又见房间乱糟糟的,衣服东一件西一件,有洁癖的他最见不得这些。

“玉书,穿过的外衣外裤不要放在床上,明天是晴天,把你的鞋拿出去晒一晒,床单被罩也拆下来洗一洗吧。”

他边说边捡起地上的校服外套,拎起床头柜边上的裤子时,从里面掉出来一条内裤,那是玉书最喜欢的海绵宝宝平角裤。

此时的玉书满脸通红,眼神闪躲,王龙客才明白过来弟弟在做什么,他摆出一副我是过来人我懂的表情,退出了房间。

等他做好晚饭玉书还没出来,他趴在门上偷听了一会儿,房内静悄悄的没有声响,应该是结束了吧,便敲门叫了两声,又耐心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回应。

玉书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吧,王龙客脑中浮现出因为自慰而住院的种种新闻,又把这些内容套在了玉书身上,急得他直接推门而入。

玉书靠坐在床头,见哥哥进来,嘴巴一扁又要哭出来。王龙客走近一看,玉书下身光溜溜的,两腿之间的东西高高翘着头,他尴尬的别过脸去。

“哥哥帮帮我,我好难受,它一直胀着,碰一下都疼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哥哥帮帮我,哥哥哥哥…”

王龙客下意识地缩了缩手,但见玉书小心翼翼地拉着自己的衣角,通红着眼哀求,让他想起了父母刚去世时的玉书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“那个…玉书,自慰是人类正常的生理现象,合理的自慰对身心有益。你是哥哥从小带大的,就像我的孩子一样,教你怎么正确的自慰,也是我该做的。”

坐在床沿,王龙客犹豫了会儿,他很少做这种事,都是阿绪帮他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,虽心里忐忑不安,但事已至此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他用手握住硬邦邦的柱身,心里惊讶不已,看的时候不觉得大,但真正握在手里才惊觉,这尺寸对一个高中生来讲过于优秀了,果然多吃肉蛋奶才能增强体质。

画设计图的手保养得极好,手指纤细白嫩如削葱根,圈住那粗壮的柱身上下来回滑动,又用指腹轻轻摩擦暗红色的头部,就衬得那青筋暴起的肉棒特别狰狞。

趴在肩颈上低喘的玉书,像极了小时候生病的玉书,小脸红扑扑的,小手紧紧搂着哥哥的脖子,乖巧地趴在哥哥怀里,看着医院里的人来人往。

自从玉书上学后,总是说着我长大了我来保护哥哥,让他又欣慰又失落,此时被玉书这样依赖着,只觉得心里有满满的情绪要喷发出来,不由自主地唤了两声玉书。

哥哥的手凉凉的滑滑的好舒服,玉书不停挺着腰,把发热的东西在那手心蹭来蹭去,听到哥哥饱含深情的呼唤,身体猛得一抖,控制不住地想做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要做什么。

一抬头就是哥哥薄薄的唇,他想也没想地就凑了上去,只亲了下脸蛋就被躲开了,哥哥为什么不让我亲,玉书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的怒气,他突然起身把哥哥整个人抱起。

王龙客心里诧异玉书力气好大,突然天旋地转,整个人就被压在了床上,下一秒弟弟那张好看的脸就压下来了,他慌乱的用手去推,却被弟弟反压在脑袋两边。

“哥哥哥哥,让我亲亲你,好不好?我就亲亲,好不好,哥哥哥哥…”

这一声声黏黏腻腻的哥哥让王龙客犹豫,这一愣神便被玉书趁虚而入,情窦初开的少年不会接吻,只会伸着舌头舔来舔去,王龙客又狠不下心去咬,只能张着嘴由他胡作非为。

搅来搅去的舌头触到了舌根,王龙客闷哼一声,这声音又低又甜,听得玉书来了兴趣,抵着这一处来回刺激,逼出了越来越多、越来越甜的哼声。

玉书还没学会怎么换气,凭着他惊人的肺活量亲了好一会儿后,才大喘着气松了嘴,见哥哥两颊微红,眯着眼,张着唇,一副爽得快要飞天的模样,只觉得底下的东西要爆炸了。

他把腿挤进哥哥紧闭的两腿间,硬邦邦的肉棒不停地在哥哥屁股上戳来戳去,又低下头去亲哥哥,这时他不再盯着嘴巴,而是脸蛋脖子锁骨乱亲一通。

衣服碍事的很,玉书单手擒住哥哥的双手,另一只手去掀哥哥睡衣,推到胸口上方露出两个乳头,哥哥的乳头比他的大,比他的红,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。

他着迷般地覆唇上去,整个含住,舌头卷起,环绕住整个乳晕,嘬嘬嘬地吸起来,像是一个小宝宝在吸妈妈的乳汁。

王龙客红着脸挣扎,奈何根本动不了丝毫,学武术的弟弟把他压制得死死的:“玉书,这些你都跟谁学的。”

“哥哥我不是小孩子,我已经长大了。”玉书用舌尖戳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孔,忽而轻轻点触,忽而用力下压,又整个含住拨弄,最后用牙齿轻咬拉扯。

胸口是王龙客的敏感点,他的胸膛随着舔弄起伏,酥麻的快感向四处散发,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:“玉书,你快放开我。”

玉书的手放在哥哥的裤腰上,喘着气问:“哥哥我可以吗?我可以进去吗?”

王龙客震惊地睁大了眼睛:“玉书,你在说什么?快放开哥哥,哥哥要生气了。哥哥让你学武术,是让你强身健体,不是让你来对付哥哥的。”

玉书身体前倾压低,把哥哥完全控制在自己安全范围内,用极低的声音说着:“上个月6号,哥哥和阿绪哥在房间里做的事我都看到了,阿绪哥怎么抱哥哥,我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上个月6号,是阿绪出差回来的日子,王龙客想起,那天刚好是礼拜六玉书去学画画,他们两人没有耐住身体的寂寞,在家里大干了一场。

“玉书,交往中的两人发生性关系是正常的、合理的、合法的。你已经长大了,应该知道这种事只能跟喜欢的人做。”

“我喜欢哥哥,哥哥也最爱我了,难道有了阿绪哥,哥哥就不爱我了吗?”

王龙客深吸一口气,循循善诱:“玉书,我当然爱你,你是我弟弟,是我最亲密的亲人,这个世上没人比你更重要,但这种事不能跟哥哥做。”

“我陪在哥哥身边的时间比阿绪哥还长,哥哥偏心,哥哥只喜欢阿绪哥,哥哥偏心。”

玉书一边说着哥哥偏心一边生气地扯他的裤子,王龙客双手挣脱不开,被分在腰两侧的腿乱踢着,根本没有威慑力,屁股传来一丝凉意,慌得他语无伦次。

“玉书停下玉书快停下,我给你口,我给你口出来好不好?”

听到哥哥的话,玉书松开了手,向后退了一步,看见被自己捏红的手腕,有些无措地握着哥哥的手,不停地道歉。

王龙客并不生气玉书对他用强,而且最后关头他松了手,证明他还是个好孩子,倒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,完全没有做好榜样,玉书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自己要负起大部分责任。

“哥哥不要生气,是玉书的错,是玉书错了。哥哥真的不生我的气?那哥哥还愿意给我口吗?”

王龙客羞赧地点点头,这辈子他只摸过一个人的肉棒,也只给这个人口过,他的技巧不怎么样,但对付高中生应该足够。

他让弟弟坐在床边,自己则跪在地上,将如铁的肉棒含入嘴里,轻柔地转动头部,让那肉棒在口中左右翻转,触及不同的部位。

嘴里湿湿热热又软软的,快感何止翻倍,玉书舒服地挺着腰,不由自主地摁着哥哥后脑勺,想让他吞得更深一点。

王龙客怕伤到弟弟,小心翼翼地缩着牙齿,用舌头来回舔着柱身,但他的苦心非但没有得到弟弟的怜爱,反而得到了更加疯狂的对待。

脑袋上的手强劲有力,将他狠狠压在肉棒之上,硬硬的阴毛刺得他发痒,挺直的肉棒顶在喉咙深处,不停的呕吐反应让他难受。

“哥哥,我想看你的脸,你抬头看看我。”玉书轻轻抚过哥哥的脸蛋说道。

王龙客两腮酸酸的,趁机把肉棒吐了出来,他调整了下姿势,双唇仅含住膨胀的顶端舔弄,抬眸看向玉书,好让他看到自己整张脸。

玉书的手从哥哥眉头滑下,划过坚挺的鼻子、白嫩的脸蛋,最后停留在红润的唇边,那唇正含着一根紫色巨物,他把拇指伸进去抚触着哥哥的牙齿。

别人都说他们长得像,特别是眼睛和嘴唇,就连爸爸妈妈也这么说,那为什么相像的东西,长在哥哥脸上却更好看一点。

细眉下的那双眼好像会说话,低垂着眉时乖巧可爱,惹人怜爱,抬眸看向他时又双目含情,楚楚可怜,似在引诱他。

坚挺鼻子下的那双唇,薄薄的、小小的,刚好可以一口含住,看上去水润润的像是抹了蜜,吃上去确实也很甜。

他的哥哥是一枚含着稀世珍宝的贝壳,是阿绪哥撬开他紧闭的外壳,露出里面光灿夺目的珍珠。为什么自己以前都没有发现呢?

脑中浮现出哥哥被抱时一脸陶醉的神情,玉书粗粗低吼着,在哥哥口中快速进出着,肉棒头部被舌尖舔弄的快感在脑中爆炸,生理和心理双重刺激下,他猝不及防地射了。

猛得被精液射到喉咙深处,王龙客剧烈咳嗽了几声,连忙跑到卫生间。射精后的玉书有些失神又有点难过,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卫生间门口,看着哥哥漱口洗脸。

王龙客见他满脸愧疚,一副泫然欲哭的模样,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:“玉书,这是青春期正常反应,我们要正视它,但不能纵欲过度。你是学生,还是要以学业为重。”

第二天午休期间,王龙客躺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,任由上方的阿绪动手动脚,提醒他以后不能在家里做,就算玉书不在也不行。

好不容易拐到客客的安庆绪,只想跟他好好亲热亲热,他说什么都一口答应,对他的其他不合理要求,也是全盘接受。

王龙客又说了一些玉书的事,不满阿绪的敷衍,抱怨他一点都不关心自己,安庆绪心里吐槽,你一直碎碎念着玉书玉书玉书,还记得有我这个男朋友啊。

“孩子年纪大了,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想法, 高中生正是叛逆的时候,你越给压力,他就越跟你对着来,你要放手给他自由。”

王龙客满脸纠结地问他自己该怎么做,安庆绪说你别理他就是,你要是觉得没事做,不如来关心关心你老公我,说着就凑过头去想亲亲。

王龙客避开了,笑着骂他不知廉耻,自己才是他老公,安庆绪笑着说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两人在宽阔的沙发上闹成一团。突然,安庆绪用手按住了客客的脑袋,将它往一旁侧去,露出轮廓清晰的下颚线。

那白嫩脖颈上明晃晃一个红印,像一朵晕开的花瓣,明显是一个吻痕,安庆绪非常清晰这不是自己留下的,因为客客不喜欢被人探问私密,所以自己只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留痕。

“什么红印?”王龙客摸摸脖子,毫不在意地回他可能是玉书留下的,顺便把昨晚的事说了。

安庆绪听了后把手松开,神色冷静的可怕,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:“先是手淫,再是口交,最后你是不是要把屁股送出去?”

霸道总裁板着脸,一副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,旁人经过都要被冻伤,但王龙客可不怕他,瞪他一眼:“你说什么呢,玉书是我弟弟,我们那样做是乱伦。”

“你姓王他姓傅,你们只是重组家庭的孩子,哪来的人伦关系。如果玉书哭着求你,你会让他为所欲为吗?”

听到阿绪说他和玉书没有关系,王龙客有些生气:“我和玉书不是亲兄弟,是比亲兄弟还亲,我不许你这样说他,玉书是好孩子。”

去他*的狗屁手足情深、情同父子!哪个哥哥会因为心软就给弟弟手淫?哪个父亲会因为害怕被草就退而求其次给儿子口交?真是可笑至极!

但背后的深意却让安庆绪感到深深的无力,在客客眼中,这是一件“弟弟难受我帮帮他”的小事,可能就跟送玉书去医院看病一样微不足道,客客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所以才能毫无保留地向自己述说。

这次的事让安庆绪明白,有一就有二,一次退让次次退让,到最后无路可退,总有一天,客客会心甘情愿地为弟弟献上身体。

让他心酸的事实是,比起客客对玉书的无下限宠溺,他对客客的执着也不遑多让。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他也只能忍痛接受,比起客客的贞操,他更害怕失去客客。

但这样的预见让他胆颤心惊,这一天会是哪一天,明天还是后天?一个月还是一年?一辈子就那么长,他只想用来好好爱客客,与他快快乐乐,并不想整日惶恐度日。

那么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…安庆绪只觉得心被戳了几个洞,正在汩汩流血,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他不就是青春期春心懵懂,我教他就是了。”

“?”

今天礼拜五,学校很早就下课了,玉书打开房门时见到沙发上的两人,愣了一下,他们明显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,玉书犹豫着要不要当做没看到直接进房。

在他怔神时,安庆绪说话了:“玉书过来。”

玉书把门关上,走到沙发面前,这才发现哥哥是跪趴在沙发上,上身的衣服好好穿着,但是下半身光溜溜的,而阿绪哥的手指正插在哥哥的屁股里。

安庆绪让玉书把手摊开,玉书照常做了,高中生的手指修剪得很整齐,指缝里也很干净,安庆绪满意地点点头:“去洗个澡,然后过来。”

玉书隐隐猜到阿绪哥要让他干什么,心砰砰砰跳个不停,跑着进了房,书包随手扔在地上,边脱衣服边往卫生间走,生怕耽误一秒阿绪哥就反悔了。

客厅里安庆绪不停地安抚着客客,告诉他他是个合格的哥哥,把弟弟培养的更好,玉书是个好孩子,只是少不更事,自己把玉书当亲弟弟,有义务教他人生第一课。

五分钟不到,玉书穿着一套卡通睡衣跑回客厅,薄薄的睡衣下胸膛起伏明显,少年人的身材瘦弱又青涩,有些拘谨地站在阿绪哥面前。

“玉书,我是客客的男朋友,也算是你的哥哥。就让我教你性爱第一课,如何取悦你的心仪之人。性爱教习只有一次,你明白的话就把桌上的润滑剂拿过来。”

玉书丝毫没有犹豫,拿过润滑剂,在阿绪哥的指导下,把里面剩余的液体全挤进了哥哥屁股里,又插了两根手指进去。

“让男人舒服的地方是前列腺,离入口三到五公分,大约两到三个指节,胡桃大小,触感稍有些硬,被刺激就会肿大。我已经用手指开拓过,你应该能轻松找到。”

两根手指缓慢伸入,在肠壁上下左右摸索,突然手指蹭到一个有点发硬的东西,哥哥的身体轻微地颤了一下,玉书高兴极了,不停地用手按压着那个地方。

王龙客扭着腰低声唤阿绪,安庆绪叫停了玉书:“好好记住它的位置。裤子脱掉,把你的东西插进去。”

玉书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连拉带拽的脱掉睡裤,不用阿绪哥指示,双手掰开哥哥的屁股,将完全勃起的肉棒抵着一缩一张的小穴,慢慢往里面插。

“以你的长度,完全可以插进去,如果你感觉前进不了,肯定是方向不对。男人的肠道是向上弯曲的,外面紧致里面宽阔,女人的阴道是向下的,里外都小巧,所以一定要做好足够的润滑。”

玉书前后摇摆着身体问道:“阿绪哥跟女人上过床吗?”

安庆绪没有理他,继续说道:“不要整个人动起来,这样看起来很厉害,实际上消耗大、效率低,容易后继无力。你学过武术,扎马步,下半身稳住,腰腹用力往前顶。”

玉书听话地两腿微微分开,膝盖弯曲,摆着腰去寻找让哥哥快乐的地方。他自信已经记住了位置,但是进进出出十几下,哥哥的身体还是毫无反应,他有些焦急,托着哥哥屁股死死按在自己腹部,在肠壁上乱戳乱顶。

柔弱肠壁像是被重物敲打,疼得王龙客呻吟闪躲,安庆绪一手在客客背上来回抚摸安慰他,一手捏紧玉书的手腕让他痛到松手。

“人类的肠壁很脆弱,你这样乱来会让你哥哥受伤。”

玉书摆着一张哭脸:“阿绪哥,我找不到哥哥喜欢的地方,怎么办?”

你进得那么深能找到才怪,安庆绪示意他把东西拔出去,让他自己比比两到三个指节大概在柱身什么位置,搞清楚后再慢慢地旋转着插入。

“旋转着插入?圆形运动?画圈圈?可是画圈圈的时候人动不了,有什么诀窍吗阿绪哥,阿绪哥你别不说话,你教教我吧。”

安庆绪脸色不太好:“不是让你画圈圈,以入口为支点,左右卷动你的东西,拍打四周的肠壁,速度够快就让人感觉在旋转。”

玉书恍然大悟:“哦,我知道了,那就是逆三角形运动,阿绪哥说逆三角我就明白了。我理科好得很,初中数学全国竞赛我年年拿第一名呢。”

安庆绪冷静地反问你这么厉害怎么没考上重点中学,还要哥哥出面跟校长联系,玉书被问得哑口无言,虽然总分差录取分数线才十分,但睡过头错过英语考试这事是他的人生污点,他不想再提。

硬邦邦的肉棒慢慢撑开了紧致的小穴,每插入一点,玉书就晃动着身体,让肉棒在肠壁上拍打,在大概两点五个指节的位置,肉棒的头部拍到一个硬硬的东西,哥哥发出了一声甜腻腻的呻吟。

原来敏感点在这里,玉书高兴地向阿绪哥炫耀,不停的用肉棒拍打着那个位置,逼出哥哥越来越多、越来越甜的呻吟,肠壁的收缩也让他舒服的长叹。

玉书喘着气问:“阿绪哥,持续拍打这个地方就能让哥哥高潮吗?”

安庆绪断然否定:“前列腺、肠壁和最深处的花心,要三处一起刺激才能达到性高潮。你第一次性交就妄想靠屁股让客客高潮,简直异想天开。”

玉书嘟囔着阿绪哥真小气,跟一个小孩置气,说不过就戳别人痛处,还打击他人积极性,一点都不大度。安庆绪真是气笑了,我要是不大度,你现在还能完整地站在这里?

“腰部动起来要有力,你现在这样软绵绵的是在磨豆腐吗?抽插时要干净利落,不要拖泥带水,把它当作一种身体本能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”

在安庆绪的指导以及自己的探索下,玉书渐渐摸索出一些门道,他上半身微微前倾,一只脚迈出抵在沙发上作为着力点,另一只脚向后迈半步,捧着哥哥的屁股就大力操弄起来。

王龙客趴在安庆绪肩上,脑袋紧紧埋在肩颈中,让人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,只时不时溢出一两句隐忍的低吟,黏黏腻腻的像扯不断的糖浆,缠绕在两人耳旁。

玉书想起了上次被阿绪哥抱时飘飘欲仙的哥哥,只觉得底下的东西涨得更难受了,他凑在哥哥脑后低声哀求着:“哥哥哥哥,你看看我,看看我好不好?”

安庆绪护犊子般搂着客客的脑袋,瞪眼看玉书:“不要分心,做你自己的事。”

玉书转而向他撒娇:“阿绪哥我想看看哥哥的脸,我想亲亲他。”

仗着客客的宠爱有恃无恐,你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吗?安庆绪沉下脸:“专心点,快点做完。”

玉书渐渐明白过来,从自己进门到现在,哥哥都没有抬头看自己一眼,这次的事肯定是阿绪哥主张并主导,那再怎么哀求撒娇,阿绪哥都不会同意的。

他也明白,机不可失、时不再来,不可能会有下一次了,自己一定要好好努力,让哥哥也感觉到快乐,起码不能比阿绪哥差…嗯,不能差太多。

暗下决心后,玉书默念着旋转插入、即要又要还要,开始腰部发力,快速又激烈地抽插起来,一一顶弄阿绪哥说的那三个地方。

王龙客习惯了有节奏又有技巧的做爱方式,突然被这样蛮干猛干,一时无法适应,想到对方是自己最爱的弟弟,他努力放松自己,让自己去接纳去容忍,可是……

那硬挺的肉棒并不是每次都能戳中敏感点,前两次积累的快感,在下一次被打断,接着累积又快速消散,这种断断续续、反反复复的失落让他难受极了。

还有肉棒那膨大的头部时不时狠狠擦过柔嫩的肠壁,虽然有轻微快感传来,但痛感更强烈,痛得他受不了的高高抬起屁股,迷迷糊糊地叫阿绪的名字。

安庆绪知道客客此时并不舒服,他含住凑过来的薄唇,轻轻吮吸嗜咬,一只手抚上客客的脸颊,用拇指轻触着。他的目的是安抚,所以亲吻极尽温柔,不带任何攻击性。

另一只手则探进客客衣服内,从最敏感的腰间轻轻滑到胸口,中指在乳晕上画圈圈,食指则轻轻按压着乳头,又用两指夹住轻轻揉捏,持续不断的给予快感。

鼻尖点碰着鼻尖,嘴唇轻触着朱唇,就像蜻蜓点水起涟漪,那涟漪层层叠叠荡漾起伏,在水面泛开、碰撞又消散,让王龙客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痛苦。

看着两人亲昵的亲吻玉书有些发愣,只觉得他们身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,橙色暖光在两人之间流转,那画面唯美又浪漫,美好的他舍不得眨一下眼睛。

在阿绪哥抚慰下的哥哥,慵懒又惬意,舒服地舒展着身姿,像一只懒洋洋伸着懒腰的猫咪,让他有些羡慕又嫉妒,哥哥爱阿绪哥,跟对自己的爱不一样。

很快,玉书觉得哥哥屁股渐渐后缩,肠道也越缩越紧,紧紧绞着他的肉棒,让他行动困难,玉书不傻,知道此时更不能退缩,于是挺着腰更加用力往里面顶。

柔嫩的肠壁挤压着柱身,最深处的花心紧紧缠着肉棒的头部,狠狠吸着中间的孔,玉书只觉得后腰一阵酥麻,四肢都有些不受控制,他快速动了两下就泄了。

“玉书,回房间去。”

软绵绵的肉棒从紧致的小穴里掉出来,玉书抱着裤子失神落魄地回了房,门一关上,他就瘫坐在地上,脑中一片空白。

安庆绪抱着人去了主卫,打开浴缸水龙头,沉默不语地拿毛巾浴巾,一时房内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。

王龙客趴在他肩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双眸微阖,两颊泛红,一付依旧沉浸在情潮中的模样,他羞红着脸垂下眼眸。

安庆绪面无表情地脱掉两人衣服,推着人坐进浴缸,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清理起来。王龙客瘫在他怀里,享受着他的照顾,讨好地去摸他的脸,去亲他下巴。

安庆绪接受他的愧疚,说道: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客客,我才是与你共度一生的人,多关心关心我吧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王龙客乖巧地回应,扭着屁股磨着腰后发硬的东西,“你硬了,要不要玩浴室play,我还没射。”

安庆绪心里欣喜,但不想表现的太快乐,他努力绷着脸点了点头。王龙客笑着拉下他的脑袋,与他交换了一个非常煽情的吻。

“你说想对着镜子干我,是不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