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龙客到现在都没搞清楚,自己究竟是怎么成了仙。
那天,他正欣赏一株生在悬崖边的深山兰花。
忽然,天空一亮,一道霞光自云层裂开,一位仙人缓缓现身。
仙人俯视着他,声音清冷:“你已不属人间。”
话音刚落,一枚莹白药丸从空中落下,轻轻飘到他唇前。
还没等他反应,嘴便自己张开,将那药吞了下去。
随即,他只觉身体轻盈如风,回过神已在云端之上——
就这样莫名其妙,他成了天庭的一名仙人。
王龙客弄不清自己是哪路仙,也不知道该管什么事。
不过,既然已经成仙,那就随遇而安吧。
他的住所虽然偏远,但也不是孤单无邻。
最近的邻居,是一位可爱的小花仙。
小花仙总是神采飞扬,整天花痴个不停。
她心仪的对象特别多,但提得最多的,是那位“斗战胜佛”。
王龙客听了太多斗战胜佛“如何强大、温柔、俊美”的好话。
但当他真正见到小花仙心心念念的对象时,却完全无法将那些美好词汇与眼前人联系起来。
因为,他认识斗战胜佛——
不,更准确地说,是成佛前的孙悟空。
那时他还在深山,孙悟空路过此地,讨了水和食物,又领着三人一马前来投宿。
他对西行这行人最深的印象,只有两个字——能吃,吵闹。
王龙客看着斗战胜佛蹦蹦跳跳,活脱脱像一只猴子。
心里暗自发笑:那可不就是一只猴子吗?
斗战胜佛蹦到他面前,眼里满是喜色:“小哥,原来你在这里?”
王龙客严肃问道:“斗战胜佛,有事吗?”
斗战胜佛笑了笑:“非得有事,才能来找你吗?”
这话王龙客不好接,只能沉默。
斗战胜佛挠挠头,面露羞意:“叫斗战胜佛太生疏,不如叫我悟空吧。”
王龙客心想,他们也没熟到能直呼名字的地步。
但应下也无妨,反正以后大概也不会再见。
天庭的日子虽然单调,却一点都不无聊。
隔壁的小花仙最爱打听消息,天上哪对仙侣的风闻逸事,她都了如指掌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竟也有关于他的传言——说他与某位神仙有染。
传得有鼻子有眼,却偏偏不提某位神仙是谁,这不是很奇怪吗?
自他上天以来,见过的神仙十指都数得过来,到底是谁闲得无聊,要这样陷害他?
不过,王龙客一点也不慌。
以不变应万变,到时候该着急的,就是散布谣言的人。
只是,当那些看热闹的神仙装作“恰好路过”时,他还是有几分被打扰的恼怒。
就在这时,斗战胜佛上门拜访。
王龙客第一时间并未认出他来,眼前的人——哪里还有那副毛嘴雷公脸?
一身月白大袖衫,腰间系嫩黄柳绿璎珞,下头坠一枚白玉。
要不是他自报姓名,王龙客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仙人,竟是那只猴子。
斗战胜佛郑重递上一封烫金帖子。
王龙客打开一看,是邀请他前往花果山看灯会的请柬。
虽然心中疑惑,但还是回屋写了一封回帖。
看着斗战胜佛急急拆开帖子,他忍不住发笑。
哪有当人面拆回帖的?既然这样急,干脆直接问他不就好了,何必弄得如此隆重?
斗战胜佛松了口气,把回帖小心塞进胸口,然后一本正经地抱拳告辞。
王龙客看着他那副认真模样,心中满是怪异——
这还是那个毛躁的猴子吗?
直到斗战胜佛走远,才见他忽而蹦跳,忽而东张西望,最后挺直腰背匆匆离去。
王龙客怔了一下,随即忍俊不禁:果然,还是那只猴子没错。
后来,王龙客依约去了花果山,赏了万千灯火,也看了绚烂烟火。
不久,天上的神仙们纷纷风闻——斗战胜佛竟看上了一名小仙。
上一个流言尚未消去,第二个八卦又紧随而至。
众仙纷纷打探:这位王龙客,到底是何方神圣?
没多久,他的过往便被翻得一清二楚。
随之而来的,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声。
既无大功德,也无大神通,如何能以凡人之躯飞升成仙?
王龙客无言以对,他连那位仙人的名号都不知,自然无从求证,更无从为自己辩白。
继而,有人指责他在人间行径不堪,竟以身侍父子,廉耻尽丧。
对此,王龙客一言不发。他自认无错,自然无需辩解。
王龙客无动于衷,可“恋爱风波”的另一位主角却没他这份冷静。
斗战胜佛大打出手,把几位背后嚼舌根的神仙打了个半死。
此事闹得天帝不得不出面调停,最后各打五十大板,才算勉强了事。
王龙客听闻斗战胜佛受了伤,便托了关系,悄悄跑去花果山。
抛开灯会求爱的闹剧不说,光是他替自己出头这一点,也该亲自去道声谢。
斗战胜佛伤势不重,只是看起来惨了些。
王龙客满脸愧色,递上一只白瓷瓶:“我也没什么好东西,这是我用露水和花瓣调制的饮品…你要是喜欢,我下次再做些给你。”
斗战胜佛笑眯眯接过:“那定是好喝的。”
王龙客说了几句客套话,便匆匆告辞离去。
他哪里知道,自己前脚一走,那位方才还卧床静养的斗战胜佛,便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,精神抖擞,哪还有半分虚弱的模样。
旁边的小猴子忙不迭低拍马奉承:“不愧是大圣,一招以退为进,就让夫人亲自上门!”
斗战胜佛大笑,豪气冲天地一挥手:“去!将我的锁子黄金甲拿来,我要与人大战八百回合!”
也正是自这件事起,两人便三不五时结伴同行。
他们翻山越岭,踏海渡川,看过海平面上缓缓升起的朝阳,也并肩赏过夜幕中点点星火。
感情,总是在你来我往间悄然生长。
在一次次并肩而行的旅途中,王龙客渐渐留意到孙悟空身上的优点——
聪明机敏,乐观热烈,心地善良,重情重义。
就像当初的小花仙一样,他也觉得斗战胜佛几乎无可挑剔。
不知何时起,他对那只猴子的态度,竟悄悄地改变了。
又是一年灯会,两人结伴下凡,去体验人间烟火。
王龙客提着玉兔花灯,与孙悟空并肩前行。
忽然,一个姑娘含羞带娇地拦住他们,递给孙悟空一朵鲜花。
孙悟空受宠若惊,连连道谢,随手变出一朵仙界奇花回赠。
姑娘的脸颊刷地红了,开心地转身跑开。
孙悟空把花别在头顶,眉眼弯成月牙,笑问:“好不好看?”
王龙客别过脸,顺手拿起一个獠牙面具戴到他脸上,淡淡道:“这样好看。”
孙悟空半戴着面具,双手抱在脑后,笑得一脸得意:“看来我这张皮囊还不错嘛。”
王龙客忍不住笑出声,白了他一眼:“就你嘴贫!”
夜色渐深,灯火如昼。
人潮汹涌,金光银影交错,烟火与灯光映在他们的脸上——
映出笑意,也映出那悄然滋长的、微不可察的情意。
猴子惯会顺杆爬。
王龙客才稍一松口,他便迫不及待地到处宣扬。
缝仙便笑嘻嘻地问:“诶?你怎么知道龙客答应我了?”
甚至大言不惭地放话:日后成婚,定要请全天庭的神仙喝喜酒。
一传十,十传百。
到最后,竟成了——齐天大圣要成亲了!
面对前来贺喜的一众仙友,王龙客又气又羞。
以至于孙悟空再邀他去花果山时,他都没给好脸色,只顾着和一群小猴子说笑,教他们编花环。
孙悟空在一旁抓耳挠腮,几次想上前搭话,却总被那群叽叽喳喳的小猴子挡得严严实实。
王龙客心里还是在意他的,嘴上不说,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那边——
诶?人呢?
刚才还在那儿的猴子,怎么一转眼就没影了?
直到小猴子们各自拿着手环散开,才有一只猴子蹦跳着过来:“夫人,大王在山顶等您呢。”
王龙客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,知道猴子们没有恶意,只是为他们的大王高兴而已。
他顺着山路拾级而上,步伐悠然。
一路上花香馥郁,草木翠绿,山风拂面,连风声都带着一丝温柔。
花果山,果然是世外桃源。
一到山顶,他便看见孙悟空又换上了那副谪仙人模样。
打趣道:“你不是最讨厌这副皮相下的规矩么?”
话音未落,孙悟空忽然单膝跪地。
他双手捧着一样东西,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龙客,嫁给我吧!”
天边的金光倾泻而下,晚霞尽数汇聚于他一身,将他映得如同神祇降世,光华万丈。
本是神性庄严的一幕,王龙客却被吓得心跳骤停,连退数步,脸颊涨得通红。
“你——要死了!”他又羞又急,声音都高了几分,“快先起来!”
孙悟空乖乖站起身,手里的东西依旧递向他。
王龙客瞥了一眼,顿时只剩下笑了:“你的金箍棒即便变成一根针,也有一万三千五百斤吧?”
等王龙客把自己生气的缘由说清楚,孙悟空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事情的发展,竟和崩芭二将预想的完全不一样——
不是说“相看中意就该马上生猴子”吗?
不是说“大王迟迟不行动夫人才生气”的吗?
孙悟空心里直叫苦:早知道就不听那俩个家伙胡掰!
可如今……婚都求了,金箍棒也送了,这可要他怎么办才好?
他突然灵机一动:“不能让你白生气,不如就把这亲事定下。你说哪天日子好?要不我去找找月老……”
王龙客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:“?”
孙悟空兴致勃勃,请来了当年一起学道的师兄们帮忙布置花果山。
还特意隔出一块空地,搭起大大的高台——他要让所有孩儿们都看着他们大王拜堂成亲。
婚礼当天,神佛精怪齐聚一堂,场面热闹而又难得的和谐。
只是等了半晌,仍不见大圣与新娘子现身。
马流二帅和崩芭二将忙得不可开交,一边招待宾客,一边派小猴子去请大王。
小猴子飞奔而去,却见大王与夫人紧紧相拥,难舍难分。
他顿时捂住眼睛,尖声叫道:“大王,你在做什么!”
孙悟空闻声,眉头一皱,恼怒大骂:“放——屁!”
齐天大圣,斗战胜佛,手握一万三千五百斤的金箍棒,一人可敌十万天兵天将。
却对人间那一层套一层、繁复无比的喜服束手无策。
王龙客连忙拍开他的手:“你快别乱动,让我来吧。”
谁能想到,结婚仪式竟因齐天大圣不会穿喜服而耽搁?
衣服整理妥当,孙悟空一挥红盖头,将王龙客从头到肩全都罩住。
随即俯身,稳稳地横抱起他,大步朝洞口走去。
仪式很简单——敬天地,拜夫妻,然后送入洞房。
王龙客被抱回洞房,在床上静坐了只片刻,便有急促的脚步声靠近。
他心里微微一紧,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。
再次睁开时,只觉眼前一亮——
孙悟空愣了片刻,随即伸手,想把红盖头再盖回去。
王龙客回过神,连忙抬手拦住他:“你做什么?”
孙悟空心里的小人瞬间失落地低下头。
师兄们送的“人间宝典”上说,掀红盖头时,新娘子娇羞得最惹人怜爱。
可为什么——他掀开的,竟是一个被吓得满脸无措的新娘子?
能不能再来一次,重新掀一次?
王龙客听了原委,简直哭笑不得:“谁像你这样手快?”
孙悟空挠挠头,神情无辜:“我就是太高兴了嘛。”
王龙客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,把那抹红盖头反手往他头上一罩。
孙悟空刚要伸手阻止,便被王龙客一个眼神瞪得老实下来,只好乖乖坐好。
王龙客轻轻呼出一口气,低声道:“我要掀开了。”
说着,他两手指尖各拈住红盖头的一角,动作极慢地往上掀。
最先显露出来的是下巴的弧度。
继而是嘴角的笑意,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。
最后,那双金色的眼眸映入眼帘——
光华流转,仿佛藏着万千星辰,璀璨得令人心悸。
他忽而想起求婚那一刻,那双眼睛曾明亮得几乎要点燃天地。
而此刻,那光却收拢成一束,只为他而燃,炙热又温柔。
王龙客的心“砰砰”直跳,指尖轻颤,下意识地又将红盖头放了下去。
孙悟空稳稳握住他的手,语气认真而急切:“娘子,继续啊。”
王龙客轻轻一扯红盖头,侧过脸去,借此掩饰微微泛红的脸庞。
孙悟空却伸手掰过他的肩,笑意盈盈:“娘子,你怎么不看我?”
王龙客被那目光看得更红了脸,慌乱间瞥见桌上的酒壶,连忙指使他去倒两杯。
待孙悟空捧着两杯酒回来时,他脸上的红晕才稍稍消退。
他持起一杯酒,与孙悟空手臂相缠,共饮交杯。
孙悟空觉得这种喝法既古怪又有趣,喝完一杯还意犹未尽,非要再来一次。
哪有人喝两次交杯酒的?
王龙客任他闹去,自顾起身走到屏风后更衣。
孙悟空放下酒杯,也跟了过去:“我也换衣服。”
王龙客娇声推了推他:“你先去外面待会儿,等我好了你再换。”
孙悟空却反握住那只手:“太浪费时间了,我们一起换。”
王龙客歪着头笑了笑:“外面那么多客人,你不去陪着他们?”
那一笑,如三月桃花落入心间,痒得孙悟空心口发烫。
他上前一步,轻轻揽住那纤细的腰,忽然用力,将他抱到石桌上。
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,也透着一点压抑不住的心动——
“让他们白吃白喝也就罢了,总不能还来打扰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吧?”
孙悟空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,却不同于寻常妖怪。
他自幼随师父学道,礼数分寸一向拿捏得极好。
平日里,就算再喜欢王龙客,也从未越界半分。
可今夜不同。
今日是他们的大喜之日,他自然可以为所欲为。
这一次,孙悟空的动作不再笨拙。
他一把扯开王龙客的腰带,剥下层层叠叠的外衣。
喜服半掩半开,露出同样红色却绣满彩色花草的布料。
这布料将高耸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修饰得格外玲珑。
孙悟空不认识此物,也不知从何下手,便干脆用力撕开。
伴随着王龙客的一声惊呼,那两只如春日玉兔般娇羞的玉峰轻轻跃出,带着几分羞涩与俏皮。
孙悟空的目光全被吸引过去,轻轻覆上双手,好奇地捏了捏,感受着柔软的触感,心中满是新奇与探究。
王龙客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。
他已许久没有与人这般亲近,尤其是如此贴近的肌肤相触。
那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而直接,隔着微弱的呼吸,几乎要将他胸口的心跳一并点燃。
一股说不清的燥热与异样,从那触碰处蔓延开来,让他微微屏住了呼吸。
孙悟空抬起头,眼神明亮而期待:“娘子,我可以咬一下吗?”
王龙客羞红了脸,只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底的光在烛火中晃动不已。
“你…”他咬着唇,嗓音几乎融化在气息里,“…希望我怎么回答?”
两人对视的瞬间,时间仿佛凝滞。
烛火噼啪作响,跳动出温暖的光芒,模糊了他们之间那道若有若无的距离。
孙悟空动作焦急而慌乱,带着初次尝试的生涩,但很快便找到了诀窍——
果然不愧是三界悟性最高的生灵。
他一点点逼近,温柔而执着,直至对方防线尽破,顺势深入,纠缠不休。
终于,怀里的娇躯渐渐松软,开始依赖于他,这让他的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但他并不满足于此,他渴望更多,渴望那份肌肤相亲的温度与真实。
他急切地褪去碍事的衣物,将怀中的身躯紧紧环住,贴近胸膛,细细感受那无与伦比的柔软与香甜。
直到胸前传来轻微的推拒,他才依依不舍地放过那被吸得嫣红的唇。
又万分舍不得,在唇角轻啄几下,方将人稳稳抱起,大步走向床边。
百鸟朝凤的千工床上,铺着鸳鸯戏水的合欢被。
静卧其上的美人,娇艳欲滴,肌肤晶莹如雪,温润似玉。
纤腰若柳,双峰起伏,修长的双腿与柔嫩的玉足交织成一幅勾魂摄魄的画卷。
每一寸肌理、每一次呼吸,都在无声中撩拨他的心弦。
那颗历经万年而不曾为情欲所动的石心,此刻彻底被点燃,一发不可收拾。
即便未曾见过雨后含露的娇花,总也曾见过含苞待放的花蕾。
更何况,孙悟空这位赏花人,天赋异禀,绝无仅有。
他轻抚花蕾的外衣,耐心等待它徐徐舒展,缓缓显露曼妙身姿。
指尖轻拢,细细捻弄;唇齿轻含,口舌探寻,仔细感受花瓣最柔软的颤动,最香甜的滋味。
直到花瓣完全绽放,他终于无法抑制,深入探寻那最深处的蜜液。
这一刻,他清晰感受到那比真火还要灼烧心扉的温度——
湿润紧致,柔软缠绕,仿佛在讨好、在挽留,又带着一丝怯意,似乎害怕被摧残、被碾压。
“娘子,你好软……”
孙悟空低声呢喃,声音里带着不由自主的赞叹与渴望。
他的呼吸渐渐急促,动作愈发急切,热度如潮水般翻涌,将两人彻底卷入情欲的汪洋之中。
情海之上狂风巨浪,王龙客紧紧攀附在唯一的支撑上,努力消化身体的激荡与惊心动魄。
又一阵巨浪扑来,他终于承受不住,松开手,任由身体随风浪起伏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风声与浪声,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与心跳。
“不、不要…已经……”
他无力地偏过头,腰肢被迫高高抬起,而狂潮仍在催逼着他,迫使身体一波又一波地沉溺于快感之中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在一次又一次心潮的起伏跌宕中,狂吼的风、暴虐的浪,终于渐渐平息。
王龙客瘫软在床上,呼吸仍然微乱。
任由孙悟空清理残局,翻找出干净的里衣为自己穿上。
他微微避开视线,无视那让他欲生欲死、却依旧神勇的挺立。
孙悟空随手在腰间裹上一块布,将王龙客紧紧搂入怀中,细碎的吻轻落在发间,温柔地安抚着他。
“娘子,好可爱,又甜又软,我真是喜欢得不得了……”
低声浅笑间,孙悟空注意到眼前忽然染红的耳朵,忍不住上前轻咬了几口。
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与冲动,而随之涌上心头的柔情,更加难以抑制,让孙悟空恨不得将这世间最美好的存在,全都献给怀中的人。
而王龙客只觉得自己被幸福与满足紧紧包围。
他不再思索天长地久,也不再在意世俗的成败与荣辱。
此刻的他,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能依偎在这怀中,便已拥有整个世界。
正当两人沉浸在余温中、耳鬓厮磨时,洞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。
仔细一听,原来是孙悟空的几位结拜兄弟前来闹洞房。
王龙客慌忙起身,幸好洞里还放着几件寻常衣物,不然真要在客人面前失礼了。
孙悟空伸手拦住他,淡声道:“别理他们,他们进不来。”
果然,那群人被术法挡在门外,只能在洞口徘徊盘旋。
不一会儿,便一个接一个地嚷了起来——
“大哥,我们来闹洞房了~”
“大哥开开门,我们来拜见嫂嫂~”
“大师兄,快把你那神通收了,别再藏着你那娇滴滴的妻子了,哼哼……”
猪八戒的声音最响,语气又粗又贱,听得人浑身不适。
孙悟空眯起眼,眸光一寸寸阴沉下来。
那呆子当年在西行路上,便曾对娘子出言轻薄,目光还曾放肆地落在那傲人的胸前。
如今,他早已清楚,那处如何柔软甜美,岂容旁人多看一眼?
心头的热燥,本因怜惜娘子而被竭力压抑。
然而此刻,那几声下流的哼笑声,如泼油点火,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不耐与愤怒。
他抬手在耳边一摸,一根细若银针的金箍棒落入掌中。
伴随着低沉一喝,金箍棒“唰”地暴涨,金光直指洞口,破空而出!
只听洞外一声惨叫,紧接着轰然巨响,天地俱寂。
天上地下,无仙不知,无妖不晓。
斗战胜佛最是护短,最爱其妻。
那一夜,只因净坛使者言语轻佻,便被他毫不留情地一棒打成了——
真正的猪头。
